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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 精神分析中的正能量(13) Compliance, Defianc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Relational Templates
時間 2020-01-19 23:24:58
內容

 

精神分析中的正能量
 
 
(13)
國際研討會20191110週日1
題目:Compliance, Defianc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Relational Templates 
          服從與反抗關係模板的發展
講者:Bruce Herzog 
口譯:柯沛岑
主持:許豪沖
 
 
撰文:王明智
 

我們應該很難想像那些叛逆的小孩,內心世界長得跟順從的小孩一樣,

同樣是發現父母愛自己(及自身利益)甚於愛他們。

順從的小孩因為害怕失去父母的愛,不惜失去自我,為父母奉獻良多,

叛逆的小孩則為了保全自我,不惜與父母/權威保持距離,變得只能信靠自己。

兩者都為了存活,卻也經歷同樣的悲劇:無法從父母那裡獲得無條件的關愛。

 

講者回顧身為住院醫師,曾經治療舞蹈學校所轉介,一位因為"過重"而失去演出機會的少女。

少女的體重代表她想保全自我,對學校及父母的叛逆;不希望瘦得像紙片人,失去性感的身體與青春。

接受轉介所需面對不可避免的挑戰是:少女會把他看成學校(父母/權威)的代言人, 不會真心為她的利益著想。

治療師自身的叛逆促使他能共情少女的叛逆,深刻了解背後的掙扎與珍視它的價值。

但也因為治療師的叛逆,拒絕接受督導提醒,至使在聆聽少女的性欲時失之交臂。

(當少女想要講述她的男孩煩惱時,治療師太快做出移情詮釋,惹惱少女)

治療師帶領我們親臨治療現場,看他如何興味盎然使治療充滿玩性(playful)及省思。

最後少女中斷治療,治療師認為這樣的中斷能讓少女打敗治療師,維持自身的完整。

換言之,少女可以使用治療是從中斷治療後開始。

 

這篇文章總讓我想起佛洛伊德的"朵拉"案例;

同樣是被轉介過來桀傲不馴的少女,面對身體與性,還有自我的完整。

事隔百餘年,精神分析從對移情渾然不覺,視反移情如毒蛇猛獸,到講者充分體現移情與反移情,以及互為主體的精神,為我們說了一個看似失敗卻精采萬分的故事。

在這個案例中,有兩個案主:治療師與少女。

文末讓人想到佛洛依德為了保全自己治療朵拉受挫的自戀,完成論文以修補之。 講者卻為了保全病人的自戀,不惜揭露自身經歷,真心誠意地提醒著我們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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